黄毛抬头看向奈何时,说出自他爸出现后的第一句话。

“你不是因为我和你们发生口角,才带我们回来的吗?”

“当然不是,警察有权带走人,但不能随便带走。”

“怎么可能呢?我堂哥这个人的性子特别软,在学校时被人欺负都不敢还手,都是我帮他打回来的。他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敢杀人?”

“欺负过他的人,还活着吗?”

黄毛先是一怔,随后表情变得越发古怪。

欺负他堂哥的两个人,在两年内确实都死了,一个掉进了护城河,另一个被人残忍虐杀,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身体里的器官都被摘走了,当时还上过新闻。

他看过那条新闻,评论里都在说,杀人的是那群倒卖器官的人。

那么血腥凶残的手法,怎么可能是井元林干的。

在他看来,兔子急了确实是会咬人,但兔子咬得再狠,也不能像虎狼一样将人撕碎。

井元林就算被人逼急了,最多捅对方一刀,他做不出开膛破肚这样的事情。

中年男人沉默着坐了下来,骂儿子时生龙活虎,此时却心乱如麻,惶惶不安。

黄毛却还是不相信。

“那两个人确实死了,但他们的死又不证明一定是我堂哥杀的。”黄毛看向奈何,“你们是不是吓唬我堂哥了。”

“审讯的流程合规合法,并且全程录像。”

“我们能见他吗?”

“不能,你们的律师可以会见当事人。不过需要多等一会儿,毕竟井元林的罪行还需要交代一段时间。”

“我那边还有工作。”奈何说完转身离开,黄毛快步追出门来。

“我堂哥他真的是个好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