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他平时和你们说什么了!他们哥俩都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哪个我不心疼!可老大现在这个样子,我就是把钱全砸进医院,他也不一定能好。
你说得没错,若是老二生病,我肯定不会办理出院,那是因为老大能挣钱!
现在老大倒了,我们家的顶梁柱没了,老二还那么小,以后用钱的地方那么多。
你们这些外人,嘴皮子一碰就说送医院,是我不想送吗?在医院花钱就跟烧纸一样,家里有多少钱能那么挥霍?
若是把钱全都扔进医院,没了钱我们剩下的人怎么活?你养我们吗?”
也不知道这一长串的话,她在自己心里说了多少遍,如今才能如此流利地一口气说完。
说完后她对奈何下了逐客令,“也不知道他这毛病会不会传染,你早点回去吧。”
“能给我几分钟时间吗?我想和他单独待一会。”
女人二话不说转身出了房间,还顺手将门关上。
奈何拿出在隔壁老太太家装好的符水,走到床边,动作利索地卸掉了青年满是胡茬的下巴,扶着他的头,将少半瓶水倒进他的嘴里。
将他下巴复原后,又在他的身上贴了两张符。
最后用食指和中指在他身上的穴位处一点,床上的男人猛地睁开双眼,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息。
奈何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已经开门离开。
男人缓了好一阵,才确定自己真的醒过来了,看着自己的房间,宛若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