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医院门外,吕希琳将口罩戴好,又摸了摸兜里的符,才迈步下车。
坐电梯上二十二楼,王秘书的主治医生已经下班,值班医生面对吕希琳的询问,始终无法给出明确的回答。
他不是不了解病人的情况,他是因为了解所以不知该怎么说。
高烧不退,但身体的各项指标全都正常,这匪夷所思的情况,经过两轮专家会诊,都没有查出什么毛病
“走吧,去看看她。”
奈何在进入房间后,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女人。
眼圈发黑,双目紧闭,身上附着一层不散的阴气。
王秘书就好像陷入醒不来的噩梦中一般,身体微微地颤抖,看上去脆弱又无助。
“这才两天,她怎么这么憔悴。”
奈何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符,用温水化开,就要往王秘书的口中灌。
“你们是干什么的,那是什么东西,谁让你们随便给病人喂东西的!”
护士刚进病房就看到有人拿着一瓶水要往病人口中灌,瞬时出声制止。
奈何在她喊话的时候,就已经卸掉了王秘书的下巴,将那瓶兑了符纸的水喂入她的口中。
然后又在那护士惊诧的视线下,将王秘书的下巴按了回去。
那护士转身就冲着外面大喊,招呼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