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配合得用力一拽,那男人瞬间窒息。

待奈何松开力度后,他才得以喘息,“我……我想问你们要去哪?”

“你原本准备带我们去哪?”

“我……我不知道。”

奈何再一用力。

那男人手使劲抠着脖子上的腰带,可根本没有用,直到奈何松手他才又活了过来。

他咳嗽半晌才开口,“你们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这个女人让我来开车的,我就是个底层打工人,你们别难为我了。”

“那个出租车拉着小姑娘去哪了?你就往哪开!”

“我不知道。”

四个字才刚出口,窒息感再度袭来,男人立刻手臂挥舞,祈求停下。

待恢复呼吸后,他认命地开口,“我现在就开。”

车子比刚才的速度至少快了二十迈。

“妈妈,他这是不是就叫不拉磨的驴——不打就不走?”

“嗯。”

司机心中愤恨,一脚油门踩到底,可只一会儿,他自己便放慢了速度。

他还没活够,他不想死。

这女人既然想去他们老巢,那就带她去,等到了那里,等这个女人被控制住。

他一定要拿这根皮带,打得这个女人死去活来。

有了这样的想法,刚才愤闷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车子行驶了五十多分钟,最后停在一个二层小楼的院子外。

那院外还停着一辆眼熟的出租车。

司机的手刚伸向车门,就觉得后脑一疼,一句喊叫都没出口,人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