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上手摸完以后,默认了杨磊的看法。
于教授上手诊脉后,又看了杨磊开的方子,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进来的是一个妈妈,带着一个年轻女孩,女孩面色苍白,神情焦虑,观察了她的面色和舌苔,诊脉过后杨磊才开口,“有些气血虚弱的症状和脉象,需要开一些补益气血的药物。”
奈何上手去摸,然后眉头微皱。
“舌淡红,苔薄白,脉微细无力,是胎损之后,尚有部分组织残留宫腔,留而为瘀,胞宫排瘀受阻,新血不得归经,故见阴道下血持续不止,甚至大量出血。”
中年妇女立刻怒目圆睁,瞪着奈何,“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家女儿这次来月经,量太多,还腹痛,我才带她来看看中医。她连男朋友都没有,什么胎损?什么部分组织残留宫腔?你别以为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你现在立刻道歉,不然我投诉你。”
那年轻女孩脸更白了,她本不信中医,没想到中医竟然靠摸脉就能诊出她刚流过产。
于教授上前,示意那个中年妇女安静,他诊脉过后看向杨磊,“你再重新诊一下。”
此言一出,杨磊就知道刚才是他错了。
在杨磊诊过脉后,于教授才开口,“记住这个脉相,这是堕胎不全时,出血过多或暴下不止,导致面色苍白,头晕眼花,甚则昏厥,不省人事,她已有气随血脱之危候,急需补气固脱。”
“什么意思?你也说我女儿堕胎!”
若刚才奈何的话,让她怀疑是年轻小大夫学医不精,那老教授的话,便让她怀疑自己女儿做了什么。
就在她想歇斯底里地质问女儿时,奈何抢先一步开口,“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我不建议你有太过激的反应,先让她把身体调理好。”
……
这对病人离开后,于教授对着奈何点点头,说了一句不错。
下一个病人是腰脱,来时脚步是拖着走的,针灸过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