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奈何打断她的话,“老二家的,我肩膀酸得厉害,你给我揉揉。”

老二媳妇面色一僵,以前这都是大嫂的活,老太太怎么让她揉。

心中虽不愿,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

站在老太太身后,轻轻地揉捏着,“娘,我的力气是不是太小了,要不要我叫大嫂过来?”

“不用,她粗手粗脚的,哪有你揉得舒服。”

这话奈何说的是假话。

身后女人手无缚鸡之力,捏的力度就像在挠痒痒,一点都不舒服。

但不舒服又如何,反正坐着的人是自己,站着并且抬着手臂的人是她,只要自己不说停,有孝道压着,她就不敢停。

也确实如此。

二夫人开始还好,渐渐便觉得自己的双臂,越来越酸、越来越沉。

她儿子回来的时候,她的胳膊已经累得像灌了铅一样。

“娘,福儿他们回来了,儿媳去安排晚膳。”

“嗯,去吧。”

她的话音刚落,二夫人便收回手臂,逃难般快步离开,连儿子和她打招呼,她都没回应。

“娘,我饿了,我要吃饭!”王玉福看着他娘头也不回地跑远。好奇地看向奈何,“祖母,我娘怎么了?”

一旁的王玉安则规矩行礼,“祖母,我们回来了。”

“嗯。”

王玉安诧异地偷偷看祖母,以往祖母不会回应他的话。今日却回了他一个嗯。

一旁的王玉福却不干了,他凑到奈何身旁,刚要撒泼打滚,就被奈何塞了一块杏仁酥。

王玉安不喜欢杏仁酥,他不喜欢这种带苦味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