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死亡时间及死者身份,最后选择了小安子的祖母,一个偏心又无良的老太太。

……

恢复意识时,她正躺在床上,双腿被人轻轻地揉捏着,力度不大却都按在穴位上,实话实说很舒服。

给她按摩的是老大家的媳妇。

她膝下两子一女,女儿嫁给一书生,书生科举及第,现在长女已经随夫君走马上任。

大儿子当兵后一去不回,徒留刚过门不久便守寡的大儿媳,以及从出生就没见过父亲的长孙。

二儿子接手了家中的店铺产业,整日在膝前尽孝,二夫人也是个能说会道,会哄人的。

老太太的心自然就偏到了一边。

她嘴上嫌弃大儿媳木讷,却天天要她在身边伺候、磋磨,大孙子懂事听话,但看在她眼中,就觉得那是笨拙。

不像小儿媳和小孙子,小儿媳聪慧又孝顺,小孙子再怎么淘气,在她看来都是活泼可爱。

老太太本打算等大孙子再大些,就分他个庄子,让他们娘俩出去单过。

自己则跟着老二家一起生活。

可不知为何,她的身子却一天不如一天。

偏心的老太太是在睡梦中猝死的,二夫人让人押着大儿媳去报官,说她不孝弑母,还拿钱买通了衙门,直接将大儿媳入了牢。

然后一不做二不休,找人将长孙拐走,对外就说那孩子去找爹了。

被拐走的长孙王玉安,就是入宫当太监的小安子。

奈何收回思绪,看向跪坐在她腿边的大儿媳。

“行了,停下吧。”

大儿媳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她扶着床榻边沿缓慢起身,将累到哆嗦的双手藏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