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纯粹的、不添一丝杂质的金色,散发着神圣而不容侵犯的气息, 叫人不敢直视。
在这瞬间所有人甚至生起一个念头——便是死在这道金雷下也是应该的, 法则怎么会有错呢?他们是不该存在这世上的错误,合该被清除。
萧负雪举起了剑,朝金雷挥了下去。
大道五十, 天衍四九, 人遁其一。
法则不会赶尽杀绝, 它只会降下一次天罚,倘若能在此天罚下活下来,它将给这个世界一次机会。
所以萧负雪只来得及出一剑。
他也只用一剑。
银白的剑光迎上金色的劫雷,远远望去,如蚍蜉撼树,小小的剑光在遮天蔽日的庞大劫雷下几乎不可见。
两相碰撞,无声绽开一道光。
所有人条件反射闭上眼睛,却还是被刺激出了眼泪。
待再睁开眼时, 剑光已经消失了,眼前只余一道逐渐逼进的金雷。
……失败了吗?
下一秒,银色的剑光忽然自金雷内部绽开,像是千万根银色的针密密麻麻扎穿了金色巨柱。
于是金雷有了裂痕,有光自内部透出,直至将其割裂。
金雷成了细小的碎片,密密麻麻落下,像是一场金色的雪。
原本的白雪与其交相飞舞,每一偏雪花都裹挟着一粒金色碎片缓缓消散,如日出消融。
“这是……得救了?”
所有人还尚未从这场瑰丽的对战中反应过来,脑子里忽然凭空出现一段记忆——那是原本的时间上他们自己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