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明显是借口,但也说得礼貌又得体。
任檀昆轻叹一声:“明烛,你何时与我变得这般疏离。”
是啊,错了,错了。
如果是沈明烛,他现在应该说的是——这点时间师尊都不愿意等,还要怪罪弟子吗?弟子可要难过了。
一袭黑衣的沈明烛垂下眼,“师尊还是别叫我明烛了,让人听到不好解释。”
任檀昆问:“那我应该怎么叫你?”
“……萧负雪。”萧负雪笑了起来,“这是弟子如今对外的身份,师尊切莫喊错了。”
他分明是在笑,可任檀昆忽然觉得哀伤。
他的小徒弟,他的明烛啊……
任檀昆上前,将萧负雪揽到怀里,给了他一个满是怜惜地拥抱。
他哑声:“以后我叫你徒儿,你记得应。”
萧负雪没忍住弯了弯眼睛,又露出一个笑来。
他退后两步,“师尊来找我,是想问沈明烛在哪,对吗?”
任檀昆白了他一眼:“但是你又不会说。”
任檀昆拉着他坐下,摆出促膝长谈的架势:“我这次来,是想知道,在你的时间线里发生了什么?”
萧负雪眼睫颤了颤,“都是过去的事了,师尊何必再问?”
任檀昆没理他,只猜测问:“你知道天阙,所以你收集完碎片了,对吗?我能不能看看?”
萧负雪犹豫片刻,指尖微动,召出天阙神剑。
说来也像荒唐,天阙是他的武器,可他却还没与天阙并肩作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