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时逾白觉得不太像。
“当然,明烛是任宗主唯一的弟子,从小到大,明烛所有修炼资源,宗主给他的都是最好的,而且从来没拒绝过明烛的任何要求。要不是明烛懂事,他现在已经是中洲的混世魔王了。”
杜兰泽不以为意:“放心,宗主顶多就罚明烛禁闭,明烛的禁闭室可舒服了,有机会我带你们去。”
“那他总是这样板着脸吗?”
“这倒不是,可能宗主今天心情不好?反正他心情再差也不会在明烛身上撒气就是了。”
相比起这个,杜兰泽更关心沈明烛外出一次身上莫名带的伤。
杜兰泽相信沈明烛出门,任宗主绝对不可能没给他留下防身灵宝,而且沈明烛也不缺丹药。
这种情况下,沈明烛怎么会受伤?又怎么会受了伤之后现在都还没好?
以及,最重要的是——沈明烛为何要瞒着他?
杜兰泽问:“明烛出门这一个多月,你们都跟着他吗?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或是离奇的事情?明烛受过伤吗?”
时逾白茫然摇头,“明烛修为高,西洲没有人能伤他,只有那位卫燃尊者打伤过明烛。”
“卫燃?”杜兰泽皱眉,很快又驳回:“不会的,卫燃师叔下手有分寸。”
他看向沉默的顾千帆,怀疑问:“顾道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顾千帆停顿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我不会说的,除非明烛愿意告诉你。”
他大概知道原因,哪怕他也很想有人能制止沈明烛,但他不会自作主张,绝不违背沈明烛的意愿。
主峰上有些异样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