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万延的胆量,他要是能把药奴抓到手,早就第一时间献上来讨好了。

既然只一人前来,就说明出了意外,想要诱他出手。

卫燃挥了挥手,一道灵力便抽上万延的脸,打得他偏过头,脸上瞬间有了红痕。

“你可以直接请示我,而不是妄图用这种手段利用我。仅此一次,若还有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掀过了。”

万延脸上掌印明显,然而却连愤怒都不敢表露,谄媚道:“是,是,在下一时想岔,断没有下次了。”

卫燃冷哼一声:“说说吧,什么情况?”

万延愈发恭敬:“那药奴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傍上一位分神大能,在下门下客卿也命丧当场,特此请大人出手。”

卫燃哂笑:“分神,也就只有你们西洲会称大能。”

万延忽然想起一件事,“大人,听闻这人来自中洲,不知大人可有听闻?”

“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机会入我耳。”卫燃漫不经心:“叫什么?”

“沈明烛。”

“沈明烛!”

卫燃呼吸停了一瞬,很快又吐出一口气,“应该是同名同姓,那人可不会离开中洲。”

沈明烛准备一个人离开去办私事。

顾千帆倒是想跟上,说好歹有个照应,沈明烛没同意。

他觉得顾千帆既然接受不了那个场面,不如别看,何况他也担心顾千帆又朝自己捅刀子,他可不打算再让萧负雪出手了。

他这一去会尽快回来,但是说不得也需要好几天时间,担心顾千帆与时逾白遇到危险,沈明烛劝他们先低调行事。

仍觉得不保险,于是他没杀黄老,而是在他身上下了禁制,令他听从两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