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烛向后仰躺在地,轻叹了一口气。
大概还是他太弱了吧,还得再努力一些才行啊。
果然不出沈明烛所料,他没在禁闭室里待三天,第二天一早任檀昆便传音让他过去。
沈明烛从修炼状态中脱离出来,与瑜婆婆打个了招呼,慢悠悠地往任檀昆的住所走去。
白衣胜雪的小少年神仪明秀,朗目疏眉,胜过人间芳菲。
来往的宗门弟子同他打招呼:“明烛,今天要切磋吗?”
沈明烛慢吞吞,认真道:“不行,今天有事情。”
“好吧,”那人遗憾道:“毕竟是少宗主,业务繁忙。”
沈明烛得意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是宗主任檀昆唯一的弟子,但任檀昆其实一直没公开立他为继承人,所以这“少宗主”的称呼其实有些名不副实。
不过沈明烛每次都应得坦荡,哪怕当着宗主、长老们的面也没有丝毫心虚。
他想,就算现在还没宣布,但也是迟早的事。
怎么可能不选他呢?他这么优秀,放眼整个灵界,都没有比他还出色的少年郎啦。
沈明烛到了任檀昆书房外,他探出一个脑袋,笑意盈盈:“师尊,你找我?”
“过来,”任檀昆板着脸:“在禁闭室反省得如何?你知道错了吗?”
沈明烛有点想笑,但是他忍住了,老老实实:“弟子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