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还不能辟谷,被关禁闭时是瑜婆婆给他送食物和水,后来便一直延续了下来。
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两个乳白色的果子,“这是从二长老那儿摘的果子,婆婆你尝尝。”
瑜婆婆正在扫院子里的落花,闻言抬头朝他和蔼地笑,“小公子,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进来?”
沈明烛很诚实:“因为这个。”
他晃了晃手中的果子,塞到瑜婆婆手里。
瑜婆婆奇怪问:“二长老不是把这棵树送给你了吗?宗主不知道?”
沈明烛嘿嘿一笑。
瑜婆婆无奈:“你啊。”
她也没推拒,沈明烛每次来都要给她送点东西,有时候是果子,有时候是花,有时候是他自己刻的玉石。
瑜婆婆问他:“这次住几天?”
沈明烛想了想:“师尊罚了我三天,但我觉得我应该待不了这么久。”
长老们要是知道师尊关他禁闭,肯定会来闹的。
瑜婆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恃宠而骄。”
沈明烛便笑。
他其实对关不关禁闭无所谓,反正在哪住不是住?
沈明烛虽然看似闹腾,动不动上房揭瓦,但他其实很能坐得住,他也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出门,一整天都用来修炼。
所以任檀昆看似总是被他气得不行,但心里从不担心他学坏或是长歪——沈明烛是苍寰修炼最努力的人,没有之一。
有时候任檀昆都很奇怪,他哪里来的这么沉重的压力,好像身后有个什么东西催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