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灯塔国还能突然发疯不计后果向海域没有目标地随意攻击,炮火洗地赌一把瞎猫碰上死耗子?
哦莫,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知道了。”沈明烛神色愈发乖巧,声音都软了下来。
像是某种可怜兮兮撒娇卖乖的动物幼崽。
郑问渠顿时觉得心被击中,淅淅沥沥化成一滩水,剩余的话堵在喉口,尝试半天没说出来。
郑问渠放柔了语气,“没说你错,你还小,有这种一往无前的心态很正常。不过下次别自己揽在身上,国家还不至于让你一个孩子站在风口浪尖。”
沈明烛知道这是在说他发在公众平台上的那句话,他再度点了点头。
何鹏飞没料到这件事情这么容易被放过,沈明烛都没事了,那他充其量只是个从犯,应该也不能怪他吧?
何鹏飞谨慎上前一步,赔笑道:“首长,这件事情也不能怪明烛……”
“当然不怪明烛。”郑问渠瞪了他一眼:“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擅自行动,知法犯法?”
怎么还区别对待?
何鹏飞收回笑容,惆怅地垂下头。
郑问渠教训他们:“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不稳重,回去写检讨,明天交给我!”
“首长……”沈明烛正要替他们说话,忽然被徐树峰扯了一把。
徐树峰突然情绪激昂,“写检讨,没问题。首长,需要在全军面前读吗?”
他满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