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烛点了点头:“我会的。”
“明烛,父亲要跟你道歉。”沈维清望着他,神色有些愧疚,“从前对你的关心太少,不知道你心里藏了这么大的压力。”
当年江遇失踪,他们也是难过了一段时间。
沈明烛日日胆战心惊,有时还会半夜惊醒,他们只以为是失去了朋友他一时太过伤怀。
后来见沈明烛恢复了正常,他们还觉得庆幸。
现在才知原来那个失去了挚友的少年从未走出童年的梦魇,甚至将其视为自己的责任,多年来煎熬不已。
沈明烛“啊”了一声,不明觉厉。
沈维清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细语:“明烛,你是个非常优秀、非常出色的孩子,父亲和母亲帮不了你太多,但是,你也别把蓝星当成是你独有的责任,那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他嗔怪道:“你这孩子,样样都好,就是总喜欢什么都藏在心里。”
“还好。”沈明烛真诚道:“我没觉得这有多困难,何况二十年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沈维清顿时哑然。
半响,他笑道:“这话也就你能说。”
沈明烛好像知道自己多有才华,如此年轻,如此意气风华。
陈盛桐见他们像是聊完了,迫不及待地整了整衣裳,刚想迎上去,便见另一边江遇与他的父母也正过来。
陈盛桐:“……”
他默默地退了回去。
“明烛。”江焕永笑着和他打招呼。
沈明烛礼貌道:“伯父,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