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想起来何知瑾刚刚说了什么,勉强压下纷杂的思绪,让自己的情绪显得自然一点。
他笑了笑:“当时是因为每天都要喝中药,你们应该也看过新闻,我被拐卖过一段时间,留下不少病根,腿也是那时候坏的,回家后喝了很长时间中药。”
沈明烛坐在他旁边,闻言放下筷子,身手去抓他的手腕,“我会一点医术,让我帮你看看?”
江遇愣了一下,没躲开。
沈明烛像模像样地把脉,他皱了皱眉,很快眉头又舒展开来,像是想到了办法。
他温声笑道:“你要是信得过我,出去之后,我帮你针灸……”
“这也是巧合学的?”江遇忽然出言打断。
他低着头看着沈明烛搭在他腕上的手指,看不清神色,只是语气复杂得很,多少还夹了些愤慨。
听出他情绪不对,所有人齐齐愣住。
沈明烛也不解其意,茫然地回:“算是吧。”
他没专门学过医术,只是从前历经几个世界身体都有些问题,为他治疗的几乎都是当世名医。
他又聪明,病得多了,耳濡目染之下,或多或少就会了一些。
“连针灸都会了,巧合能学成这样?”江遇突然抬起头,他把手抽回来,嘲讽地冷笑一声。
气氛骤然冷却至冰点,何知瑾五人彼此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如芒刺背的无所适从。
何知瑾干笑一声,努力圆场:“阿遇,要不先吃早餐……”
他说不下去了。
沈明烛仍然一脸茫然,他迟疑地问:“学成……什么样?”
难道是对他的医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