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旒斯就抓不住沈明烛了,他们手掌相交的地方只余一片清澈海波。

“明烛!”

“王!”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旒斯差点站不稳,沈明烛用精神力扶了一把。

他现在身体逐渐变得透明,除了精神力,也没别的搀扶方式。

“是我干的,别担心。”沈明烛笑了笑,看向两个鲛人:“望沧,止渊,能成为你们的王,是我的荣幸,但假如能重来一次,我希望是你们选择了我,而非海神。”

谁会担心这座山!

断山摇晃,但在场的都不是寻常人,并不影响他们站得很稳。

阿尔西亚不断输送着生命灵力,希冀能减缓沈明烛消失的速度,“明烛,你到底在做什么?快停下。”

“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沈明烛道:“我想死的有价值一点。”

他微微而笑:“听闻这世上留存无数宝地,是各方大能留下的传承,我也想留下一些什么——我叫他浮屠塔,共有十八关。”

沈明烛看向望沧:“望沧,你想不想当王?”

世上已无断山,唯有浮屠塔。

浮屠塔共十八关,望沧闯塔用了整整一年,最终停在了第十七层。

她出来的时候,眉心多了一道月牙纹印。

每年,阿尔西亚等人都会来此拜祭。

遥望这座高山,幻想他们的目光能跨越生死,望见沈明烛的身影又长高了一岁。

他们并非约好,但彼此间去的多了,总会碰见几次。

索尔达斯对阿尔西亚道:“明烛说,一线牵是黑潮对他下的。”

阿尔西亚冷笑一声:“傻子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