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丝毫不做防御。
她望着沈明烛,目光忽而变得悲伤:“你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虚弱?”
阿尔西亚的动作太突然,沈明烛没来得及用精神力伪装自己的身体状态。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别过脸,避开阿尔西亚的眼神。
他突然觉得挫败,装了这么久黑潮,结果阿尔西亚就没信过他。
“哎呀行了!”黑潮这架打得憋屈不已,它一道气劲将围攻的一虎两鱼推开,“不打了,没意思!”
索尔达斯莫名其妙,继续欺身上前:“谁管你有没有意思。”
生死决战呢,难不成真只是无聊切磋吗?搞笑。
西瓜大小的黑潮幻化出一张人脸,是止渊曾经看过的那幅面容。
它恨恨道:“我要是死了,五代也别想活。”
知道五代就是沈明烛,索尔达斯顿住脚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明烛暗觉不妙,他伸手把黑潮扯回来,将它的脸揉成皱巴巴一团,直到看不见嘴,然后才心虚道:“它瞎说的,别当真。”
黑潮不敢反抗。
要真不小心伤到沈明烛,还不是它自己难受?
望沧直愣愣地看着沈明烛,黑潮的说法让她想起来一件事。
望沧轻声道:“二代王上曾经中过一个阵法,名曰一线牵,王,您如今……”
阿尔西亚猛地转头看向她:“什么叫一线牵?”
望沧没答,只一瞬不移地望着沈明烛,等待沈明烛的回应。
“什么叫一线牵?”索尔达斯也追问,他冲望沧大声喊道:“你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