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色的光芒盈盈闪耀,猛地绽放,将那怪人彻底淹没。

那怪人似乎是感受到痛苦,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挣扎着向沈明烛奔袭而来。

蓝光裹着怪人,怪人拉扯着蓝光。

距沈明烛仅一臂之遥。

沈明烛佁然不动。

沈明烛再度结印,那怪人被束缚在了原地。

蓝光随着怪人的动作几度变幻,最终也没使他挣出。

半晌,那怪人像是脱力般失去了动作,无力地被蓝光托着,随着海水起起伏伏。

大概是因为施法者的虚弱,清涯的神智逐渐回归。

他刚回神,便见怪人对面与其对战的人换成了一个幼崽。

那幼崽一头银发,双腿处逐渐幻化成一条有着银白色鳞片的鱼尾。

他神色冷静,手掌结成一个玄妙的印记,那是每一个鲛人都能从传承记忆中学到的术法,但不是每一个鲛人都能用得这样得心应手。

指尖盈着浅浅的蓝光,照得他的面庞恍若神明。

清涯愣了一下,失神般喃喃低语:“王……”

此情此景,多像十年前?

一样的旧王宫,一样挡在他身前的人,一样的术法,一样的坚不可摧。

他停得猝不及防,望沧仓促收回手,“清涯,回神!”

清涯恍惚抬头。

他眼神没有焦距,只是循着声音迟缓地看向望沧的方向。

“望沧大人,我好像看见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