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会议持续了三天,结束后各族就准备返程了。
望沧去了关押止渊的房间。
她关上门,望着止渊浑浑噩噩的目光,缓慢道:“我已同精灵族说好了,你可以跟他们回精灵之森。”
不知是哪个字眼触动到止渊,他目光渐渐恢复了光彩:“什么?”
望沧一字一句:“我说,你可以跟着明烛。”
止渊无法遏制从心底升腾起一场巨大的惊喜,但他仍觉得难以置信:“可……为什么?”
“我还没说完。”望沧问:“你觉得他像先王,是不是?”
止渊反驳:“不是像,他就是王。”
“随你。”望沧不置可否,她平静道:“但我有一个要求,你可以跟着他,但你不能称呼他为‘王’。”
止渊瞳孔黑沉沉,沉默地望着她,无声表示反抗。
望沧也不退让:“不同意,就滚回海域。”
她难得如此情绪外露,用如此刻薄的言论。
她觉得烦躁。
自四代塞壬死后,她担起了属于王的职责,可她毕竟不是王,王轻易就能聚拢的人心、轻易就能安抚的混乱精神体,她要付出千百倍的努力。
再然后五代出生,因她的保护不力,五代死了。
止渊废了一半,其他三位军团长表面看着若无其事,实际上不过是病发得不明显。
鲛族如今是光鲜亮丽,隐隐为三大领袖种族之首,可望沧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