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有,没有就没有,阿尔西亚为何这么激动?
那看来,就是有了,而且这个姓一定尤其独特的意义。
望沧像是从这一句反问中猜出了许多,她没在纠结这个话题,转而道:“冕下,我此次来,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阿尔西亚神色冷了下来,以为她是想将沈明烛接走。
望沧道:“冕下也知道,我鲛族虽强,却也容易患病,止渊先前便是病发,才对精灵族有不当之举。”
她夸起自己种族的强大来毫不心虚,一幅本就如此的理所当然与平静。
“塞壬也无法救治?”
“王年幼。”
这就是治不了的意思了。
阿尔西亚不明白望沧忽然提起这是什么意思,“所以?如果是为了道歉的话,你来时便已说过了,精灵族还不至于和一个病人过不去。”
望沧再度行了一个礼:“冕下,可否让止渊随你回精灵之森疗养?请放心,他病发时只有自毁倾向,不会伤人。”
望沧说到止渊有自毁行为时语气仍然是平淡的,冷漠得叫人心惊。
奥罗拉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望沧看起来也病得不轻。
精灵的心肠素来柔软,阿尔西亚微微叹了口气:“抱歉,鲛族的深海孤独症,我亦有所耳闻,精灵的治愈能力对此无用,怕是治不好他。”
望沧道:“尽人事听天命,不强求结果,冕下愿意帮忙,望沧感激不尽。”
阿尔西亚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便让他来吧,待大陆会议结束,便随我们回精灵之森。只是,我先得与你约法三章,他若有伤我族人之举,我绝不轻饶。”
望沧正色:“止渊若有此举,我亲自杀他。”
见两人三言两语就聊好了,沈明烛莫名其妙,他不满道:“你们专程把我叫过来,就是问一下我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