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真开始打,秦铮是一定会跟在沈明烛身边的。
秦铮:“???”
秦铮不明觉厉,还是认真回道:“我会的。”
他一转头,看到沈明烛上了一个高一点的坡地似乎在观察四周,然后不好好走路,直接从小坡上跳了下来。
秦铮瞳孔一缩。
随行的重臣们已经见怪不怪但惊慌失措地拥簇上去,声音扭曲地尖叫:“陛下,危险啊陛下——”
商九安擦了擦额头冷汗,小声道:“将军,陛下好像是不太好保护。”
“不许胡说。”秦铮斥了一句。
末了他看向蹦蹦跳跳的沈明烛,事情几度变幻,最终还是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秦将军?”沈明烛回头喊他:“快跟上。”
“是。”秦铮回过神,快步向前。
沈明烛把其余大臣打发走,身边只留了一个秦铮。
等再往前走了一段,秦铮见四下已无人,他自腰间取出令牌,单膝而归,双手呈递给沈明烛:“陛下,臣愧不敢领,请陛下收回。”
眼下沈明烛已亲自来,他再拿着一块“如朕亲临”的牌子,像什么话。
沈明烛看向他:“不喜欢金子?改明儿朕让人用玉给你雕一个。”
“不……”这样一块金子能值几个钱?虽然秦铮出身一般,身家也算不上富裕,但钱财素来不能打动他,是金子还是玉有什么关系?
沈明烛微笑着打断他:“将军,朕既然给了你,你就收着。好歹是一块能保命的金牌,自古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朕不会是那种人,但是朕不知该如何让你相信,有这块令牌在,用不用得上是一回事,但你至少安心些。”
秦铮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