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烛摊了摊手,漫不经心:“与赫连雄书虽不明,其事体莫须有。”

使臣:“???”

使臣出离愤怒了,“雍皇,‘莫须有’这三个字,何以取信天下!”

“你吼这么大声做什么?你是在质疑朕吗?”沈明烛像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当即大闹起来:“混账,竟敢冒犯朕,快将他拖出去砍了!”

左右伺候的人极有眼色,当即上手将其推搡出殿,另有两人近前安慰:“陛下息怒,狄戎无理,定让他不得好死。”

使臣:“……”

他爹的,阎王见了你们也得甘拜下风。

沈明烛注意到他的眼神,当即扭过头告状:“他还瞪朕!”

“是是,他该死。”

直到第二天早朝,沈明烛犹愤愤不平。

他拍着桌案,“泱泱华夏,岂容蛮夷冒犯?朕忍不下这口气!”

众臣闻弦歌而知雅意,知道陛下休养生息一年,终于忍不住要打狄戎了。

有秦铮大捷在前,谁也不会没有眼色做扫兴的大臣,当下纷纷请旨:

“臣请陛下下令,征讨狄戎,壮我大雍军威!”

“狄戎与契胡合谋,妄图乱我河山,眼下契胡已降,又怎能放过首恶?请陛下下令!”

沈明烛认真且郑重地点了点头。

沈应突觉不妙,正要说话,便见沈明烛慷慨激昂地从龙椅上站起来:“令晋王、郑国公、太傅留守盛京,暂理朝政,朕要御驾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