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赐,不可辞。君为民之父母,自不当再推让。
“臣领旨谢恩。”他朝盛京方向跪地而拜。
这次使者没有阻止,他行事干脆:“旨意送到,下官便回京复命了。”
出于礼仪和某些不成文的规定,秦铮下意识挽留:“大人多留些时日罢,末将为大人设宴,接风洗尘。”
使者摆了摆手:“皇命在身,不敢逗留。将军留步,不必送。”
他骑上马,带上护送圣旨的禁卫军掉头返程。
来去匆匆,半点不拖泥带水。
秦铮有些不习惯,可也欣喜于这份不习惯——大雍变了许多,幸而都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思及此,好像那些从前以为是幻想的未来都触手可及了起来。
“将军,太好了,陛下没有怪你。”
“金牌长什么样子?将军,我可以摸一下吗?”
“陛下真是好人。”
使者走后,军营才忽然热闹起来。
能够察觉到近日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气氛的将领才算是卸下心头重担,纷纷聚在秦铮身边,一个个语无伦次。
将军,我们终于熬出头了,是吗?
第155章
狄戎的使臣再一次到了盛京。
狄戎虽败, 然而使臣还没来得及转过神来,依然习惯性地摆出不可一世的高傲模样。
郑孟贤与宋时微奉命招待使臣。
那使臣一见面,张口便问:“你们大雍皇帝呢?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