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烛笑了起来:“大雍有国公,是大雍之幸,亦朕之幸。”

直把郑孟贤说得热血沸腾,怀才得遇的激动与被赏识的荣幸夹杂在一起,叫他仿佛年轻了三十余岁,一抬眼,仍见当年踌躇满志,意气风发。

沈明烛掩去嘴角笑意,眉眼弯弯。

好耶,又拿下一个。

剧情盖章认证的“精于民生”,沈明烛才不会放过这么好一个劳动力。

让大雍起死回生的三人组沈明烛已经用上了两个,还差最后一个。

他的目光移向许瑞章。

许瑞章很自觉,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脸色因激动而微微发红,铿锵道:“请陛下吩咐!”

哦豁。

沈明烛微微而笑:“用人养才为国家根本之计,直至如今,朝中还有许多职位有缺,朕想再增开一次科举,举贤选能。再而言之,国因时势而迁移,则学亦宜从时势而改变,科举的内容也该有所改变。”

“广纳自古之典籍,做《全书》,为天下学子之表率,此事,非太傅不可。”

许瑞章比起他们更像一个纯粹的文人。

有的人苦读,是为了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许瑞章的功利性要弱上许多。

他对文学一道是有足够的虔诚和热爱的,爱书、爱画、爱斐然词章、爱发人深省的惊世言论。

他向往孔圣人在世时的百家争鸣,也坚定地相信文字的力量。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是每一个读书人最大的志向。

许瑞章大喜过望,深深下拜:“臣替天下学子,谢过陛下。”

沈明烛扶起他,“朕也就是动动嘴,剩下的事情,还要倚仗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