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问:“臣斗胆,敢问陛下每日安睡几个时辰?可有按时就餐?”

“啊?”沈明烛一本正经:“朕忘了。”

其他人:“……”

沈明烛虽然没说,但他们似乎已经猜到答案了。

太医叹了口气:“陛下,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您不能仗着年轻便不当回事,劳累过度则百病丛生。”

人的气场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从人的脉象里甚至能看到一个人的情绪。

太医一点都不想知道沈明烛为何失踪半年又突然带着大军出现,知道太多容易出事,但这并不妨碍他有所猜测。

知道沈明烛不是那等纨绔荒淫的暴君,太医便忍不住他的医者仁心。

沈明烛随口敷衍:“好的好的,下次一定。”

一看就知道没打算遵守,连演都不好好演。

见太医还要再说,沈明烛似有所察般看向门口,“魏敦山有事寻朕,朕出去看看。”

他迫不及待带着韩宜溜走,打算避避风头。

也没想过他一个皇帝,就算魏敦山真有事要寻他,也开始他们这些做臣子的离开。

哪有皇帝为避着臣子逃出寝宫的道理?

郑孟贤心中好笑,却也觉得满足——此生有幸辅佐这样一个君王,是苍天怜他。

沈应倒是注意到了太医把脉前那一次停顿,他问:“何太医可是还有话要说?”

“臣……”何太医欲言又止。

许瑞章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有关陛下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