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可有凭证。”

“自然有,请城主查验。”

大门打开一条缝隙,一小卒小跑着出来,自沈明烛手中接过密信与令牌,登上城墙递给刘黔。

刘黔细细查验:“确为天子令,来人, 开城门。”

他下了城墙迎接大军,试探问:“敢问……可是京中出事了?”

京中事都传到了西境,西境甚至已经派兵过来了,他们居然什么都没听到?完了,他该不会是被怀疑了吧?

他也是被突骑军防备的一环吗?

魏敦山板着脸:“无可奉告。城主,请你即刻带上洛益守军,包围皇城,等候陛下下令。”

“这位是?”刘黔松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洛益城和他都还是被信任的。

不过包围皇城可不是小事,不是护驾就是造反,他难免更添三分警惕。

“突骑军副将,魏敦山。”

“失敬失敬,马车里莫非是许瑞章许太傅?”

刘黔有听说朝廷派了个钦差过去“监视”突骑军,想来能乘坐马车与突骑副将同行的文官,应该也只有许瑞章了。

许瑞章掀开车帘,“正是。”

刘黔正色行礼:“见过太傅。下官斗胆,不知二位可有鱼符?”

附身鱼符者,以明贵贱,应召命。

鱼符是大雍官员才有的身份证明。

“你倒是警惕。”魏敦山轻笑一声,解下鱼符扔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