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臣斗胆,您毕竟不是陛下。”李成德笑容强硬,步步紧逼:“陛下已经静养太久,臣恳请陛下出面,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赵武安也附和:“不敢打扰陛下静养,臣等只求一见。”
郑孟贤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心知沈明烛消失太久,已经引起了怀疑。
沈应依然表现得镇定自若:“诸位担心的也有道理,这样吧,待本王先行问过陛下,陛下同意之后再召见尔等。”
“殿下……”李成德还要纠缠,沈应冷下脸打断:“怎么?尔等是要逼宫不成?”
这罪名太严重,李承德俯首:“臣不敢,臣惶恐。”
沈应挥袖,怒斥道:“退下。”
“这……是,臣等告退。”李成德又是一躬身:“陛下那边,便劳烦殿下与国公了,臣等久不见陛下,心中难安,还望殿□□恤。”
李成德三人离开了。
沈应又是用力地揉了揉眉心,“国公坐吧。”
郑孟贤也不和他多客气,腿脚发软瘫倒在椅子上。
这次虽然暂时敷衍过去了,但他们俩心里都清楚,李成德已经起了疑心,再有下次,他们不会这么容易糊弄。
该怎么办?
两人静静沉默了许久,半晌,郑孟贤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陛下迟早要现身的。李成德有一句话说的没错,陛下久不出现,难安四海民心。”
沈应看向他:“国公可有良策?”
郑孟贤轻声道:“殿下这些时日于国事已然得心应手,臣斗胆——殿下可有意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