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烛一本正经:“因为如果我太容易就把他放了,会显得我很好欺负。”

“所以?”

“所以应该你劝我放人,我冷酷无情地拒绝,你再劝我,我再拒绝,如此三次之后,我再不情不愿地同意。”

宋时微:“……”

宋时微不肯陪沈明烛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他提醒道:“公子, 时间不早了。”

他们后续还有满满当当的行程安排。

“好吧好吧。”沈明烛瘪瘪嘴,而后看向秦铮:“我知道你也是受人之托,将军,你就好好当个将军,安邦定国,开疆扩土,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他摆摆手:“魏敦山,放人。”

魏敦山松开钳制着秦铮的手。

秦铮动了动手臂,难以置信自己如此轻易地被放过,他迟疑片刻,犹豫地问:“公子,你就没有别的条件?”

他说的为奴为婢、当牛做马都是认真的。

沈明烛认认真真:“有。”

秦铮还保持着下跪的姿势没有起身,他抱拳一礼:“请吩咐。”

沈明烛说:“你回去告诉许瑞章,朝廷让他领钦差一职,他就做好分内事,多想想民生疾苦,少动不动试探我。”

秦铮顿了顿,踟蹰着应:“是,我回去便转告。”

沈明烛把剑抛回给了魏敦山,带着宋时微上了马车,“回青翼军吧,将军,你的身手不该用在刺杀这种小道上,漠北才是你的战场。”

魏敦山收剑入鞘,脸色纠结片刻,最终还是瞪了秦铮一眼。

他翻身上马,突骑军的将士们也各归各位,马车继续晃晃悠悠往前。

只剩下沈明烛得意的声音远远传来:“在我的地盘刺杀我,怎么想的?也太小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