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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谁在乎?与小皇帝比起来,现今突骑军的钟将军与那神秘监军都更让他感兴趣。

与此同时,使团也踏入西境,不需要去打听,这些消息像是长了脚,自己就钻进他们的耳朵里。

契胡使团大惊失色,闹到许瑞章面前:“许大人,我们两国是刚签了盟约,这可不是礼仪之国应该有的行为!”

许瑞章也正焦头烂额,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且这件事确实是他们不讲道理。

可钟北尧毕竟没有公开宣布反了大雍,明面上仍是大雍的臣子,与朝廷同气连枝,他总不能辩驳说这是钟北尧私自所为与朝廷无关吧?

岂非叫人看了笑话。

许瑞章只好在被人耻笑和被人鄙夷中选择后者,可怜他自小熟读孔孟之道,克己复礼,如今也要厚颜无耻地狡辩:“贵国与我朝签的合约,写的是我朝朝廷不会下令发动战争,可没写各军队也不进攻。”

他忍着以袖掩面的冲动,“如今我朝既无明文下旨,也没给予粮草兵马上的帮助,谈何破坏盟约?”

使臣瞠目结舌:“你、你……”

都说中原是礼仪之邦,文化大国,他如今才体会到知识的力量。

如果能重来,他要当诗人,好好读书,来大雍深造,就不会在这样的场合用尽肚子里的墨水都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使臣气急败坏,他瞪着许瑞章,忽而露出狐疑的目光:“怎么你这么无耻的人,还会感到羞愧吗?”

许瑞章虽然面色没什么变化,但耳朵已经红透。

许瑞章:“……”

你骂得好脏啊。

他再也忍不住,抬了抬袖子。

这边钟北尧也在问沈明烛这个问题。

“公子,”他请教:“朝廷那边都和契胡签完国书了,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