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再度陷入沉默。

满朝文武支支吾吾。

沈应冷笑一声:“先前不是争得很厉害吗?李爱卿,你长子今年刚从幽州调回,听闻政绩不错,不如就让他去吧。”

李成德出列请罪:“臣长子才疏学浅,侥幸得几分功绩,不足以担大任,恳请殿下另择贤明。”

“那王爱卿?”

“臣凡才浅识,殿下恕罪。”

“余爱卿?”

“臣……臣也不行。”

“都不行?”沈应气笑了,“敢情这满朝文武,全是一群尸位素餐、德不配位之徒!”

众人哗啦啦跪了一地,“王爷恕罪。”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主动权已经从求和派世家转移到主战派手里。

许瑞章出列,躬身道:“臣愿往。”

沈应脸色稍霁,温声道:“太傅年纪大了,此一路舟车劳顿,不妥。”

许瑞章再度请命:“为国效力,不惜此身。”

同样是恳求,一个贪生怕死,一个向死而生。

还跪在地上的几个出自世家的臣子像是被人凭空打了一巴掌,饶是以他们的脸皮厚度都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沈应仍觉得不妥,他看向郑孟贤,以眼神示意想要他也开口相劝。

郑孟贤有些犹豫,迟疑片刻道:“殿下的担心也有道理,太傅还是不要逞强为好。”

在许瑞章之后,慢慢也有其他的官员出列。

“臣也愿往。”

“臣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