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烛很满足,而且他的运气果然很好,随便一猜就猜中宋时微回了渠宿。

没开玩笑,他可能真是天命之子。

宋时微将他们带到了书房。

他的书房并不大,沈明烛看了看,让魏敦山带着人在外面等。

魏敦山不是很放心:“公子,让壮虎他们在外面守着就行了,我跟在您身边。”

沈明烛指了指宋时微,又指了指自己,“你觉得要是打起来了,我们俩之间死的是谁?”

魏敦山:“……”

这还用说吗?虽然他们公子年幼、清瘦、文弱,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但毕竟学过武功上过战场。

魏敦山期期艾艾:“死的是他。但是公子,你别总是一口一个死的,很不吉利。”

宋时微:“……”

你们这对主仆真的很不礼貌。

魏敦山一步三回头带着人出去站岗了,待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宋时微起身把门掩上。

而后他从架子上拿了一套新茶具,又拿出一盒茶叶,点燃炉子,烧水温杯,一丝不苟地泡一壶茶。

书房内燃着浅淡的香,轻烟袅袅。

这样的环境总是很适合说些什么,宋时微沉吟片刻,轻轻笑了笑,目光变得渺远,“我该从何处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