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他很快反应过来,沈明烛是在回答黎砚青的问题——明烛,你不生气吗?

明烛显然是误会了,以为黎砚青之所以问出这句话是因为他们心有不平,以为这所谓“生气”的原因是哈迪斯的欺侮。

——丝毫没意识到是因为他受了委屈,是沈期辜负了他的信任。

而明烛这些日子待在实验室里不问世事,也不知道他们早就没把哈迪斯放在眼里,这些日子已经翻来覆去把a国揍了两遍。

见陈良翰张嘴打算解释,顾怀先一步开口,他笑着道:“谢谢明烛,有了这个,我们就不怕了。”

陈良翰:“???”

我们怕过吗?

他心想也就是a国没听见这几句话,不然也高低得发出三个问号。

“不客气,应该的。”沈明烛很满意自己能帮上忙。

黎砚青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机甲,他虽然也有参与,但很多步骤、原理都不甚清楚,也就是在沈明烛的指挥下做点无足轻重的小事。

白行简也稀罕地蹭了蹭:“黎砚青,你怎么也一幅没见过的样子?”

黎砚青道:“我也是第一次见,我在实验室里看到它的时候,它还不长这个样子。”

那时机甲顶多只有一个框架,四肢都还没装上去,他一个晚上没见,没想到第二天再来,沈明烛已经把它装好了。

黎砚青皱了皱眉:“明烛,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