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期抿了抿唇,没答。
见他这幅拒绝沟通不配合的样子,沈允衡顿觉头疼,深感叛逆期的孩子当真难管得很。
沈允衡叹了口气:“明天你跟我们一起去研究院吧,我去打申请。”
沈期愣了一下,有些受宠若惊:“我可以吗?”
他知道自己和沈明烛之间,多半是沈明烛更可信。
他原本是不打算说的,他想着他暗中观察,他多注意些,人赃并获,他们总能相信他。
可他到底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有些压力对他来说承受起来还是太艰难了些。
倘若从不曾给他依靠也就罢了,他咬着牙强撑,总能往前多走几步。但沈允衡一旦表露出愿意成为他后盾的支持态度,他便撑不下去了。
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沈允衡“嗯”了一声,“你现在是接触过哈迪斯的人,我会替你申请成为证人,我今天不逼问你,但我希望,你明天可以配合调查。”
沈允衡对哈迪斯有着非同一般的恨意。
他母亲身亡、亲弟失踪,全是哈迪斯一手筹谋,而他自己也在愧疚中困顿了十二年,未来或许也很难放过自己。
他是受害者,是这个组织犯罪过的证明,所以他实在难以平常心面对“沈期也许私下与哈迪斯有来往”这个可能性。
他逼着自己冷静,逼着自己不要迁怒,但语气还是带了些冷意出来,“没什么事的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