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当事人, 怎么可能真就无动于衷?
强大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敬安舍不得。
所以在接下来这段时间, 沈明烛只需要待在实验室里做他喜欢的事, 不必有后顾之忧,不必关注外边的是是非非,这就很好。
沈期食不知味地扒了两口饭,他沉默片刻,轻声问:“我可以一起去吗?”
沈敬安没听清:“什么?”
沈期放下筷子,鼓起勇气:“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送明烛吗?”
沈敬安没察觉到沈期状态不对,以为他也只是舍不得沈明烛,出口拒绝:“不太合适, 那毕竟是研究院,保密机构,你……”
“父亲。”沈允衡打断他。
沈允衡收到过沈明烛的提醒,知道沈期这话必有别的用意。
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还是放缓了语调:“小期,等一下吃完饭之后,你来我房间,我们聊聊。”
沈期有些紧张:“好。”
沈敬安:“???”
他看了看沈允衡,又看了看沈期。
明明他才是父亲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