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得里刷着光脑,满脸带笑。

下属点了点头:“幸不辱命,他同意了。”

“但是你把监听给切断了。”赛得里随手抓起桌子上的水杯丢了过去,他在做这个动作时脸上仍然是带着笑的,似是调侃:“陆,你不老实。”

他扔得随意,但下属没敢躲。

陶瓷杯子砸到他的额头,杯子破碎,顷刻间血流如注。

陆承义没有擦拭,他半蹲下身,乖顺地收拾地上的残渣,“老大说笑了,我在组织十多年,兢兢业业,不敢有二心。这次是因为,我毕竟和我儿子多年没见,有些父子间的话想说。”

赛得里笑意更盛:“你这些年跟在我身边,确实很听话,陆,我希望你可以一直这么听话下去,我不会亏待你的——所以,你和沈期聊了什么?”

当年陆承义加入组织时他的妻子还怀着孕。

他的妻子性子比他烈,不肯受制于人,生下陆平就自杀身亡。

陆承义把陆平看得严,他知道哈迪斯不是什么好地方,因而一直想把陆平送走,又担心离了他路平过得不好。

直到沈明烛三岁那年被拐,楚今澜收到信打算赴约。

陆平比沈明烛还要大一些,已经记事,陆承义给他用了药,让他失忆,然后把他送到了约定好的地点。

不管沈明烛有没有被救,以楚今澜和沈敬安的为人,他们看到有一个小孩深陷危险,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为求真实,他还抓了不少孩子和陆平关在一起。后来那些孩子得救之后在国家的帮助下找到了家人,唯有陆平没有亲人也没有记忆。

陆承义赌对了,沈家没有把陆平送去福利院,沈敬安收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