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衡面色未变,“既担心我怀怒,为何非要我来?”

高叙认真了一些:“是黎教授请求的,他希望你们能见一面,把误会都解开。”

沈明烛不是偏执刚戾的人,他吃过苦,受过折磨,仍旧坦然如清风,一双眼干干净净,未见仇恨与怨愤。

沈敬安与沈允衡也绝非不在乎沈明烛了,沈明烛失踪十二年,他们也惦念了十二年,为他一再突破底线,从前觉得绝不会做的矫情事,也全都为沈明烛做了。

既然都这么在乎对方,就不该留下遗憾。

高叙迟疑片刻,还是说道:“少尉,我跟在教授身边,有些事情我也听说了。我不是想为沈先生辩解,但我觉得,沈先生没有想毁了你,他也没有那么恨你。”

“否则,他只要展现自己的才华,放出话说讨厌你们不想看到你们,对你前途的影响都会比那些小手脚来得大……少尉,沈先生从来都没对你们下死手。”

这么说听起来似乎很不公平,但这个世界总是避免不了这些。

就好像有些人根本就不认识上帝,可上帝爱他。

高叙继续道:“沈先生只是觉得委屈,这很正常,其他的孩子可以在爱中长大,偏他负重前行,谁都没办法接受。他不是恨你们,他只是有一点生气,又用错了方法。”

沈允衡瞥了他一样,又是冷漠地挥了一拳出去。

“怎么又打我!”

“用你教?”

“元帅,沈元帅?”

沈敬安如梦方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