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愈发混乱,谢望尘预感到接下来的情况将会变得十分难以收场,他闭了闭眼。

“司度,带明烛和青阳下去!”他声音微微沙哑。

分明没用上什么严厉的词汇,字数也比之前少,司度却噤若寒蝉。

他恶狠狠地剐了沈明烛一眼,臭着脸道:“走吧。”

沈明烛迟疑,他总觉得谢望尘一直想让他们走,主要是想瞒着他某些事情,就比如那个他已经听到好几次的“刻魂之法”。

“明烛,”对纪长蘅、司度疾言厉色的谢望尘目光转向沈明烛便蓦地柔和下来,他软了语调:“你先找个地方休息,你放心,为师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他指的是断续丹。

方青阳撇了撇嘴,嘀咕道:“瞎说谁不会啊。”

柔情蜜意时,谢望尘答应过沈明烛的话海了去了,现在不照样装出一副失忆模样?

沈明烛是个瞎子,但不聋,他无奈地拉着方青阳走,像是恳求:“青阳,你少说两句。”

方青阳于是不说话了。

纪长蘅忍了又忍,眼看着三个小孩儿身影消失,听不见他们说话了,这才忍无可忍:“师兄,你现在能说了吧,为什么你会中刻魂之法?”

谢望尘不爱说起那些事,除了让自己痛彻心扉宛如死去活来一回之外,对现实全都于事无补,“你先把断续丹给我。”

纪长蘅难以置信地大吼:“你都这样了,还只惦记沈明烛?师兄,你昏了头吧?孰轻孰重分不清吗?”

邢岫烟勉强弄懂了情况,忙打圆场,“师兄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