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峰有一处洞府专门作为纪长蘅炼丹之所,能遮掩天象,令劫雷不为外人所见,否则隔三差五峰头劈一阵雷也怪吵闹的。

纪长蘅出关时没有一个人迎接,甚至没有一个人发讯息慰问他。

纪长蘅拿着药瓶出来,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一段时间不见,他们师兄弟之间的感情这么淡薄了?

而且,他为什么会炼断续丹来着?

这丹药用的药材珍贵、又难炼,最关键的是效用还很局限,一般人用不上它。

所以他为啥要没事找事?

“师尊。”司度守在他住处,一见他回来立马就红了眼眶,委委屈屈跪下,“弟子求师尊为弟子主持公道。”

纪长蘅震惊:“司度?你这是怎么了?”

他这弟子一向跳脱不着调,没心没肺,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司度红了眼眶。

不是,他也就闭关炼个丹,玄清仙宗偌大一个宗门,不至于就这么倒了吧?

按理来说,他不在,他的师兄师姐们都会对司度多照应三分,有宗主撑腰,司度怎么还能委屈成这样?

司度叫屈:“弟子被宗主罚了。”

“啊?哦,那一定是你错了,好好认罚。”纪长蘅爱莫能助。

他把药瓶收好,语重心长道:“徒弟啊,别说你了,宗主要罚,就算是为师都得乖乖认罚,就别想着讨公道的事了……诶,不过你做啥惹师兄生气了?”

司度一脸忿忿不平:“宗主说我欺凌同门,可我欺负的是沈明烛啊。”

沈明烛。

纪长蘅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