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烛失了魂力,神魂受损带来一阵一阵的刺疼,他皱了皱眉,闻声仍是温和地应了一声,“嗯。”
这细微的反应像是唤醒了僵硬的江令舟,他迟钝地转了转眼珠,“师尊……”
江令舟声音颤抖:“师尊,师兄受伤了。”
“胡说八道!”谢望尘斥责了一句:“你哪来的师兄?我就只有你一个弟子。”
他知道本该在外门等死的沈明烛会出现在这里伤成这幅模样还引得江令舟如此维护定有其道理,他心里清楚,可他不愿深想。
上辈子沈明烛临阵脱逃的身影仍历历在目,怒火自胸口烧遍四肢百骸,燃烬他所有的理智与冷静。
他曾经真心实意把沈明烛当成衣钵传人一样去培养去宠爱,对他寄予厚望,看着这人一天天长大成长为修仙界顶顶出色的少年他骄傲不已……
可这些心血,怎么就养出一个人族耻辱了呢?
“不是的,师尊,你不能这么说师兄!”江令舟激动地反驳。
或许是作为眼睁睁看着沈明烛将通道封印的亲历者,也或许是数次在黑雾中的挣扎纠结已经有了抗性,他还保留了些许属于今世的记忆。
谢望尘比他还激动,“你护着他?你替他说话?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被他害得有多惨!”
“那是假的,师尊,你中计了。弟子回去再向你解释,你先看看师兄的伤好不好?”
“是真是假本座还分不清楚吗?令舟,你心善,有些事情你不清楚,现在跟为师回去。”
一个心心念念都是沈明烛,一个迫不及待要把弟子和沈明烛分开,这对师徒互不肯退让,场面一时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