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永远记住此刻的眼神。

他告诉自己,沈明烛永远不能辜负这样的目光,不该让这样的目光失望。

在纪长蘅一心炼丹,沈明烛生无可恋泡药浴的时候,岳非江已经死回了祖地。

他轻车熟路重新聚拢黑雾般的身躯,拉拽成细细长条,艰难挤过狭窄的虚空通道,到达九霄仙宗的祭坛。

这一过程就花费了整整一月。

岳非江觉得不行,这样下去,他们尯族大军什么时候才能占领神州大陆?

风铃叮当作响,下一秒,容毓出现在祭坛一角,“一个月不曾出现,你死了?谁动的手,是谢望尘还是沈明烛?”

一个月前庆祝沈明烛晋升渡劫的宴会上,突然传出沈明烛受伤的消息,而后岳非江便失去了踪影,容毓很难不将其联想起来。

捕捉到熟悉名字的岳非江:“?”

他难以置信:“沈明烛?也配杀我?你在侮辱我吗?”

他觉得不对劲。

虽然单论实力而言,他稍逊容毓一筹,可他有不死之能,容毓平时对他都还算是供着的,不会随随便便侮辱他。

再者而言,把沈明烛和谢望尘放在一起相提并论,容毓总不至于把他们人族之首一起侮辱了。

岳非江问:“你说的沈明烛是个瞎子吗?”

容毓蹙眉:“瞎子?他不瞎,他看得见,眼上蒙个白布,大概是个人爱好吧。”

沈明烛的动作可不像失明的样子,他行动自如,敏捷到感觉能把他压地上打。虽然这癖好有点奇怪,但是天才哪能没几点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