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谢望尘都恨他,说不定他上辈子还干出了些毁灭世界的事情。

他甚至没办法用“一切还没发生”来为自己脱罪,对当事人来说,那就是已经切实存在的伤口。

“好啊,讲道理,那我们就来讲道理。”方青阳气极反笑:“明烛,你说你陷害他暗害他,总要有个理由吧?你的理由是什么?”

沈明烛神情一僵。

方青阳就是问过程他都能把作案手法说得一清二楚,可理由?

沈明烛努力回想原主当时的心情,笃定道:“因为江令舟天赋太好,我担心他威胁我的地位。”

方青阳冷笑:“能比得过你?二十六岁的渡劫。”

沈明烛气势瞬间耷拉下来,他自暴自弃:“就当我是卑劣吧。”

江令舟不由得想笑。

第57章

江令舟还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底。

做过的事情没法抵赖, 而另一个当事人也没有丝毫不认罪的意思。

可如此一来,沈明烛这么做的原因就很值得推敲。

沈明烛显然有难言之隐,或许是不能说, 或许是不想说。

但江令舟想,他一定要知道。

既然已身在居中,与事件本身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凭什么就得一无所知?

不远处的天空忽然被染成一片浅浅的紫色,丹霞成绮,雾涌云蒸, 显然纪长蘅的炼丹已经到了尾声。

按照渡劫期的速度,谢望尘等人不过多久便会回来。

心知从沈明烛这里得不到答案的江令舟调转目标看向方青阳, “方师弟,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 我可以向你保证师尊他们不会对沈师兄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