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尘一寸不移地死死盯着他:“那你有没有对明烛说过前世的事情?”

江令舟不明其意:“这又不是件可以公之于众的事情,我连对师尊你和司度都没说过,怎么会告诉沈明烛?”

“你没说过?”谢望尘声音猛然拔高:“你确定你没说过?”

那沈明烛怎么会知道?

江令舟不解,甚至有些心虚:“我应该说吗?”

不是,重生诶!

这难道是什么很普通的事情吗?为什么他好像感觉这里所有人都知道?

闻岳森看向谢望尘,震惊道:“难道还有第三人?”

盛琼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聪明人总是擅长放过自己,她皱眉思索片刻,当机立断道:“别瞎猜了,我们直接去问明烛就是。师姐,明烛在你那儿吗?”

邢岫烟点了点头:“明烛自废魂力,受了些伤,我带他回去修养,纪师弟也在。”

“原来是魂力,我说当年明烛灵脉俱废怎么还能有渡劫期修为。真厉害,魂力居然可以修炼,实在闻所未闻,明烛不愧是……慢着!师姐你说什么?”闻岳森声音扭曲,只觉得这话中每一个字都如同天方夜谭:“明烛自废魂力?为什么?”

邢岫烟眸光低垂,黯然道:“是我的过失。明烛以为我和纪师弟来找他,是要问责他擅自修炼的罪过……我没来得及阻止。”

“这是什么罪过?”饶是聪明如盛琼英,也是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十年前?他以为我们不让他再修行?”

盛琼英说出口时甚至觉得惊悚。

怎么会有人对自己这么心狠,好像天然就把自己放在一个极低的位置,从来不奢望能够被珍视、被特别爱护。

可他明明值得这一切。

哪怕对于渡劫期来说,划开虚空通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条件允许的话他们一般也不这么赶路。

但是在这一刻,盛琼英话语落下之后,在场除了江令舟之外的六人不约而同从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