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青阳张了张嘴,有些后悔方才的冲动,唯恐给沈明烛惹上麻烦。

他低下头,闷闷道:“弟子妄言,请峰主恕罪。”

方青阳说得语焉不详支支吾吾,让听的人着急得很。

邢岫烟凌空而起消失在原地,“我亲自去问明烛。”

就凭沈明烛还肯乖乖戴着镣铐,她猜这人还在无岸崖。

纪长蘅跟上:“师姐,等等我,我也去。”

他姑且算个有点本事的炼丹师,沈明烛的眼睛……或许他能起到一点作用。

沈明烛确实回了无岸崖。

他正为自己方才气势汹汹地出现而颇觉尴尬,缩在小山洞里不肯出来见花花草草。

心想要是还有下次,他一定不把场面弄得这么大了,先在附近打探清楚情况再出现。

忽然他察觉到了有人进入无岸崖,气息很熟悉,是他刚刚才见过的邢岫烟与纪长蘅。

沈明烛犹豫。

这该不会是来找他的吧?那他要不要出去呢?

凭邢岫烟与纪长蘅的身份,这玄清仙宗无处不可去,但无岸崖还是头一遭进来。

他们从前还是个弟子的时候是师尊的得意门生,师尊人好,从来不这么罚他们。后来他们成了别人的师尊,也不会这么罚自己的弟子。

上下两代师徒,沈明烛居然是唯一一个进无岸崖的人。

虽然知道作为刑罚之所,无岸崖定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真看到的时候,往日单薄的形容才变得具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