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相比起来, 二十六岁修炼至渡劫也没好接受到哪里去。

“更奇怪的难道不是,他有这样的修为,居然还呆在玄清仙宗不走吗?”梅松插话:“要是换了你们,一个元婴小修士要给你们戴上镣铐,你们会愿意?”

他甚至可以开山立宗,可以就十年前受到的伤害找他们报仇。

假如他还想杀江令舟,凭他这来去自如的手段,谢望尘都阻止不了。

闻岳森挠了挠头, 看向思索着的盛琼英:“盛师妹,你怎么不说话?你聪明,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盛琼英迟疑地摇了摇头,“我想不通。”

他们几人师出同门,关系好,沈明烛虽是谢望尘的弟子,但也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与他们的弟子也没差了。

自家的孩子怎么看怎么满意,那时他们觉得沈明烛是这天底下最出色的少年,天赋好、心性也好,足够接替他们成为下一代正道的领军人物。

后来莫名其妙的,沈明烛忽然就展现了阴暗扭曲的一面,一开始他们只以为是少年的叛逆,罚也罚过、教也教过,始终无济于事。

直到沈明烛对同门师弟下了杀手,他们才终于肯相信他们似乎一直以来都对沈明烛的形象存了误解,或许他根本就不是腼腆正义的少侠,而是戴上龙角伪装成真龙的毒蛇。

十年来,他们对此失望遗憾,却也深信不疑。

但时至今日,他们忽然不确定了。

沈明烛是这样的人吗?

假使他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为何有着这样的实力却偏偏沉默得如同一粒尘埃,不曾闹事,不曾寻仇?

假使他心狠手辣暴戾刻薄,为何任由司度对他颐指气使几多羞辱,不曾气愤,不曾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