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辈子独来独往习惯了, 总不爱给别人添麻烦。
但也确实是巧,这段时间谢望尘刚好在宗门里。
“师尊, 弟子求见。”江令舟在门外躬身一礼。
谢望尘长长吐出一口气,按下心头翻涌的烦躁与为难, 整理好情绪, 方才以灵力轻柔拂开大门。
谢望尘含笑:“令舟,修行上有不解?”
江令舟敏锐察觉谢望尘眉宇间强自隐藏下去的忧愁,“师尊有难事?”
两句话相隔无几, 声音重叠在一起, 两人都怔了一下。
谢望尘不由失笑, 只觉心中一片熨帖:“你是小辈,有些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为师的意思是,你大可以让自己过得更轻松些。”
江令舟默了片刻,半晌才道:“弟子知道了。”
他上辈子从来不敢慢下脚步,一座又一座大山沉重地压在他身上,让他只能不停歇地往前。
原来,有师尊之后,他是可以休息的吗?
原来上辈子, 他错过的是这样的生活。
“弟子此来,是听闻师尊有意让大师兄回来。”江令舟踟蹰着说:“如若师尊心有打算,无需顾虑弟子,弟子没意见。”
罢了,终究未来的事情还都没发生,而沈明烛今世之所为,被逐至外门十年也已足够偿还。
作为亲历者,他知道修为被废有多么难捱。
谢望尘:“???”
谢望尘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你哪来的大师兄……沈明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