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和从椅子上起身,亲自将卢涵林扶了起来,安抚道:“朕自有打算,爱卿,替朕拟旨,召皇兄回来吧。”

“陛下!”

“朕意已决,勿复多言。”沈永和正色道:“大齐危急存亡,内忧外患,朕与皇兄再如何容不下对方是皇室内部的事,但皇朝绝不能落入异族逆贼之手!”

——我怀疑他,忌惮他,担心他谋夺我的皇位。

——可我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杀他。

否则,我把大齐的江山当作什么呢?我把为君的责任又当作什么呢?

黎民百姓面前,没有什么权谋斗争比他们更重要。

卢涵林神色怔然,忽而“啊呀”一声,泪流满面。

如果不是沈永和还抓着他的手臂,他一定已经再次跪倒。

这是他的主君。

他没有看错人。

权势是一盆染缸,可多年过去,他的主君依然是当初那个意气满怀、发誓要让全天下的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少年。

教他如何不为之肝脑涂地?

贺时序在给沈明烛把脉。

他凝神思索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殿下,我又想到了一个方子,我保证这个一定有用!”

在心里推演一遍,越想越完美无缺好吧。

沈明烛懒懒收回手,慢吞吞道:“不准。”

他让余梁把药房锁了,余梁虽然不明觉厉,但依然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