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将贺时序送到沈明烛身边,从今以后,他再不敢用贺时序。
“陛下?事情不顺利吗?”萧予辞看着沈永和复杂的脸色,疑惑地问。
整个朝堂只有沈永和、萧予辞、颜慎三人知晓沈明烛出使百越一事,颜慎本就不赞同,沈永和若是想找人商讨,只能找萧予辞。
沈永和没像往常一样直接把信递给萧予辞让他自己看,而是轻描淡写地复述:“贺时序说百越降了,让朕派个管理的大臣过去。”
萧予辞一怔,喃喃道:“果真降了?”
其实看上一封信时他就已有猜测,但这一天真的到来,胜利如此轻易而明显,他却莫名有些怅然。
“左相在想什么?这不是一件好事吗?”沈永和平淡地问。
大齐收复百越当然是件大喜事,可你未露笑颜。
你在忧虑什么?你在思索什么?还是……你在遗憾些什么?
左相啊左相,你会成为第二个贺时序吗?
萧予辞反应过来,他意识到这又是一次试探。
他从不畏惧试探,但最近的次数委实有点多了,让他心里乱糟糟的有些烦躁。
他垂眼:“自然是喜事,臣谨为陛下贺。”
沈明烛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敏感,他在打服了百越后并没过多插手这处地方的治理,而是扶持了一个听话的大祭司。
又给最近的州府传信,亮明身份,请他们暂时接管,及至朝廷的指令下达。
等这一切做完后,沈明烛就准备返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