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在百越是一项很神圣的仪式,他们此行为的是交好而后贸易往来,不能一开始就得罪对方。

沈明烛没有反应。

贺时序觉得奇怪,以为是他没听见,又唤了一声:“公子?”

话音刚落,便见沈明烛拿着剑跃出草丛。

贺时序心一紧:“公子!”

声音都有些扭曲。

沈明烛显然是手下留情了,没有伤及百越人的性命,只斩断了绑缚在两个孩子身上的绳子,一手一个拎着就跑。

百越人在最初的怔忪过后,便嗷嗷叫着一拥而上,怒气冲冲又悍不畏死。

“抓住他。”

“啊啊啊该死的小贼。”

沈明烛动作很快,轻松闪避过他们,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草丛中。

惊险的局面看得贺时序险些惊叫出声。

“公子!”他捂着嘴,抑制住涌到喉咙口的惊叫,满脸生无可恋。

公子,你还记得另一边的草丛里面,还有一个太医吗?

幸好沈明烛没有忘记他,没过多久便回来了。

不知他把两个小孩儿放到了哪里,等回来的时候双手已经空了出来,于是这次拎的人换成了贺时序。

贺时序后衣领被拎了起来,双手双脚悬空,在半空中扑腾了几下,等反应过来后,他已经与两个孩子大眼瞪小眼。

沈明烛凝神听了片刻,确定追兵被他们甩开去了别处,这才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

他看向两个小孩儿,温声问:“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