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烛皱了皱眉,一手一个拉住他们的后领,虽然右手有伤,也不妨碍他轻轻松松就把两人提了起来。

沈明烛挡在他们前面,慢吞吞道:“陛下对我有气,何必吓他们?”

“呵。”沈永和轻笑,“皇兄说笑了,朕贵为天子,你有什么资格,让朕对你生气?”

他语气平淡,话语中的轻蔑意味却难以掩饰。

然而沈明烛像是没听出来,他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沈明烛认真地看着他,疑惑道:“我做了什么,让你为难了吗?”

茫然又无辜。

沈永和觉得可笑。

他们俩斗了十几年,彼此都想置对方于死地,沈明烛何必这样惺惺作态?

沈永和也随他演戏:“朕确实有一件为难的事。”

“什么?”

“百越。”

沈永和看向他:“皇兄,你替朕出使百越吧。”

沈明烛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百越这个地方,他眨了眨眼,刹那就明白了沈永和的意思:“陛下想要百越的粮食?”

“不是想要,是必须要。”沈永和讽刺道:“皇兄向来不关心民生疾苦,自然不知道近些年来民生多艰。”

倘若不是大齐的官员们夙兴夜寐,多次亲往现场赈灾,这天下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模样。

沈永和多次微服出巡,也有这个原因在。

天象越是异状频出越容易导致人祸,人都要活不下去的时候是顾不上律法正义的,或许皇权能起到几分微末的稳定人心作用。